看過了太多故事,我相信很多事情冥冥之中就已註定好,更相信其實有所謂的現世報存在。

常跟朋友聊天,我們發現:在感情上,你用何種方式得到它,就會用同樣的方式失去他。

我的好友那天跟我說,他那個曾被她抓姦在床的男友後來跟床上的女人在一起了兩年,後來還是狗改不了吃屎,在PUB跟別的女人大跳豔舞,然後在外假單身真把妹,我的朋友在分手後甚至不計較,她很同情那個女生、她不認為是她的錯,但她說,她漸漸體悟到一個真理:「Whatever comes around, goes around!」

「你用什麼方式得到一個男人,你往往會以同一種方式失去那個男人。」

我想起了我從不願跟別人提起的一段故事,在我和前男友在一起前,有一天晚上我們在他家巷口遇到一個女生跑來賭他,她大吵大鬧,哭著說她跟我前男友在一起兩個月,他怎麼現在跟我在一起。我當時整個人傻在那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我還安慰她說我當時並沒有跟我前男友在一起。她哭著要我前男友馬上做一個選擇,在他們爭執不休的時候,我一個人倉皇逃離現場。

後來我知道,他選擇了我,傷害了她。我記得那時候他對她的無情,即使事後他解釋他並沒有跟那個女孩在一起過,我還是選擇相信,並且接受。

但在那個時候,我不知為何有這預感:有一天,我也會變成她。

在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,我就知道我們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感情。只是這美好的三年,我一直說服自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,直到那一天,我早上突然驚醒,我就有預感我們的感情會在今天結束,故事就在一切預感之下,沒有意外的,照著早編排好的劇本上演。到他家的路上、打開房門之前,我只是一直頑強的跟我的意志抵抗,然後,那一刻我終究低頭接受,那一秒鐘,我異常的冷靜,我看見心中的魔鬼對著我冷酷的嘲笑:「妳看,有一天,你也會變成她。」

我終究還是體會了三年前那個女孩的痛苦。只是,我花了更長的時間,更多的代價。

曾被我傷害的男人笑著對我說:「我能說這是報應嗎?」我苦笑,我告訴他我已經還完債,我突然覺得,人生變的好輕鬆好輕鬆。然後我們互相祝福,經過了那麼多年,我們彼此都要幸福。

我想起很多身邊的故事,都異常的符合「怎麼得到,怎麼失去」的道理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也沒有人能永遠當贏家、永遠佔便宜、永遠傷害別人。我的朋友說:「玩人的有一天一定被玩,負人的最後一定被辜負,上帝絕對不公平,但也絕對很公道,不是不報,只是時候未到。」

我聽到時嚇了一跳:「可是我不希望懷著詛咒別人的心態,這麼做人多辛苦?為什麼我們還要報應?難道看到傷害你的人也被傷害,你就會過的比較好嗎?」

「親愛的,像你這樣的人簡直非人類,我啊!就是要活著好好的看報應。」

「這麼說好了,也是有人可以運氣夠好,永遠當贏家。那不然,世界哪來那麼多不公平?」

「那麼妳確定他表面上看來是贏家,就代表真正是了嗎?」

我想了好久,我身邊所認識的那些天之驕子,儘管他們是世俗上所被傾羨擁有太多的人,但是在某些時刻,我並不覺得他們富有,我指的是精神上真正的富者。他可以很受歡迎,但是他找不到一個不是為了他光環喜歡他的人,他可以交很多女友,但他沒有一個可以讓他不寂寞,他可以讓很多人親近他,卻很難有人真正接近他的心靈,他可以擁有太多東西,但他真正想要的卻不是那些他可以輕易擁有的東西。

我沒有看過一個擁有一切,卻真正覺得快樂的人。

我想起有個男人跟我說:「擁有太多的愛,卻越來越不清楚,什麼才是愛。」他做了一個比喻,小時候我們用24色的彩色筆時,在我們心中只有一個藍色,當我們看過太多種藍色之後,若有人問你什麼是藍色,你卻無法告訴他什麼才是藍色。因為藍色有好多種,這麼說來,真正的藍色又是什麼呢?

那,這麼說來,誰又能定義什麼是真正的愛、無誤的情感?

在我寫了「怎麼得到,怎麼失去」這個標題後,有許多人留言給我、許多人告訴我他們多麼相信這樣的道理。但諷刺的是,大部分的我們,總是以不甘心的方式去逃避面對,即使我們早就知道結果,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它就是故事最終的結局。

有人說:「難道受傷的都是努力付出而得到與失去的人嗎?那麼,那個真正傷害人的人,他們的教訓在哪裡?」

親愛的,相信我,長遠來看,傷人的人永遠比被傷的人過的更不開心。因為他們永遠辜負,永遠負債,他的美好不過是預支未來,經過了傷痛,你獲得的成長都是你實實在在的收穫,他擁有的美好償還不了負債。欠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好,即使他並不會說。

他不必道歉,因為無法說出口的道歉,才是最深的責罰。

我從不是順從命定的人,所以,如何得到與如何失去,或許並沒有一定道理可言。但大部分的故事總告訴我們,當他怎麼對待他曾經愛過的人,也可能在某一天他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對你。我們總以為自己會是那個最特別的人,諷刺的是,你不是那個唯一。

或許你不願意相信,但很多時候,我們不得不相信故事的因果總是照著既定的順序。你可以稱這是報應,或只是巧合。傷害人的、做錯事的,總會獲得報償,即使不是現在。

踩著別人屍體的愛情,終究不會完美。

開始的難堪,往往結束的難看。


怎麼得到,怎麼失去。

有時想想,這不過就是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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